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兒時情懷的老物件—收音機兒時情懷的老物件—收音機 作者:陳春松 70年代生,早已經步于不惑。每每看到兒時情懷的老物件—收音機,觸景生情,讓人產生濃濃的懷舊情節。老時代的“三轉一響”,手表、縫紉機、自行車,收音機。小時候,家里三樣陪我長大的老東西:收音機、鬧鐘、口琴。借助網絡的力量,讓我再次喚起了一度近乎消失的記憶! 家里的收音機,已經去世的父親在我記事時買的。我家是一個近百戶的原始獨姓自然村落,最早除了前面屋大伯的家,就是我家才有一個收音機。模糊而又清晰的記得,1979或1980年的一天早上,我起床,父親正在掃地,發現大紅八方桌上,突然擺著一個放廣播的收音機,很漂亮的塑料外殼,機身攜帶著一根繩子。小時候,看不懂大伯家訂的報紙,那時,接觸外面的世界和信息,除了家家戶都裝的有線廣播外,再就是集體開群眾大會,或聽大人們講故事。偶爾也跟著父親,看見過極少人才有的紅旗牌收音機。記憶中照的第一張全家福相片,是我拿著收音機、妹妹拿著口琴,站在村里小灣塘邊照的,可惜,因保管不善,照片已經模糊毀了。 計劃經濟大集體時代,村里的有線廣播是定時開播,或廣播緊急通知用。自從家里有收音機后,晚上來家里與父母聊天的同村好友,不再是別無選擇的天南海北,而是多了一個內容,有時聽聽廣播劇、黃梅戲、京劇、張明智的湖北大鼓、全國新聞廣播,那時流行王剛播講《夜幕下的哈爾濱》等。那時收音機里是沒有廣告的,固定的節目時間。炎炎盛夏,夜晚,大雨不能出門的時候,休閑時聽收音機就是最佳選擇。 父母、隔壁左右除了關注固定的天氣預報外,上學時,每天中午,袁闊成的《三國演義》、《說唐》、《楊家將》、《太平天國》、《萍蹤俠影》,小學時候每天下午13:00,《英語900句》。假期,下午的《小喇叭開始廣播了》,聽哪吒鬧海!滿天繁星的夏夜,與堂哥、伙伴們一起躺在竹床上,開著收音機,遠方電波總讓人神奇,為什么只能聽,而不能與收音機里的對話呢?我偶爾大聲對著收音機的喇叭喊,里面播音員要是能聽得見多好啊! 暑假。放牛、扯花生、只要不是在水田里勞動,收音機都是能帶盡量帶著,邊聽邊做事。中午,與小伙伴,在村里草垛邊照看田里的莊稼、晾曬的稻谷、花生,不停換臺聽著各類節目。 稍大一點,喜歡折騰的我,好奇的,拿著平頭起子償試著調試著每個元器件,有時偶爾把個別臺的聲音弄大了點,還很有些成就感。不記得具體時間了,終于有一次,我把家里的那臺收音機一整得不響了,也沒有想著去修好,望著拆散了的內部塑料件也有些破損的收音機,有些無奈,從此就只能躺在家里的柜子里。但經濟的發展,村里的收音機也多了起來,也不稀奇,80年代中后期,電視普及,昔日的寶貝逐漸退出了大家的視線。 一晃離老家參加工作多年,偶爾想起小時候的收音機,很是的留戀。剛開始,回老家,翻翻家里的櫥柜,看到拆了不能開機存放的老收音機,多少有些自責。再后來,突然想起,很長時間,被我整壞的收音機很長沒有打我的眼了,問母親,才知道,昔日村里的小孩子跑到家里玩搞不見了,連殼子都沒有了。讓我遺憾不已。時間的流逝,近40年過去了,家里那臺收音機的樣子、牌子都已經模糊在記憶中了。 網絡發展,讓我無數次,一次又一次的在網上搜尋記憶中的樣子。只是想找到她的樣子。泡了很長時間的收音機專業論壇,逐一對照各種古董級的老機器,嘗試著查看各類老機器的照片,因為記憶實在太模糊了,一次又一次讓人失望。我試著各種品牌去找,想喚醒我殘存記憶,讓我驚喜,找回遺憾。 十一回老家,懷著試試看看想法再次翻箱倒柜,我想哪怕是有個機殼也好啊!可是,現實再次讓我失望!無數次的失望后,功夫不負有心人,牡丹747! 1975年研制生產的一款七管一波段便攜式中波收音機,1980年獲北京市優質產品獎。毫不猶豫的,把成色最好的收到名下,擺著,雖然不是家里原裝的那臺,但是讓我想起、感受著小時候,父親的關愛和對父親地懷念! 時代進步,如今,收音機是英語考試的工具,也是愛好者的收藏品。德生收音機讓我想起兒童少年時代。1989-1992年高中時,每個周末休息,邊洗衣服邊聽表哥新買的收音機,短波電臺節目聲音忽高忽低的。大學,有了FM調頻廣播,記憶里那時的調頻聲音總是那么地悅耳。剛參加工作,妻子用出差學習的補助,給我買了一部德生R808A微型短波收音機,2003年后我又買了R901、R911。再后來,先后購入PL680、H501、PL330......。 收音機——是一代人的懷念與情懷! |